十一天,从一片湖开始,以敞开的车篷结束。

私人家庭旅程
苏黎世值得两小时的步行,不值得一晚。改住卢塞恩,第一个早晨推窗就是湖;第二天也从船上开始,而不是从火车站开始。
CabriO 是同类里唯一的敞篷缆车。上层露台就是全部重点——也是为什么这一天是完整的一天,而不是去别处路上的一站。
带着行李箱坐八小时冰川快车,和不带行李坐八小时,是两趟不同的旅程。把箱子先送到日内瓦只需一通电话,换回来的是一整天。
山在中午之前就看完了。把剩下的时间填满,只会让你之后再看一座更小的山——所以下午留着,这一天改成在一张桌子边结束。
Lavaux 那座酒庄是网上订不到的部分。它就是湖上方露台的一张桌子,也是日内瓦这一段存在的全部理由。
从日内瓦直飞巴黎,会让圣米歇尔山变成从市区来回四小时的一日游——多数行程就是这样把它毁掉的。在雷恩住两晚,修道院只在四十分钟外,而且赶在旅游巴士之前。
生蚝不是去圣米歇尔山路上的一站。它才是早起的理由——等市场值得站进去的时候,修道院已经走完了。
2CV 是排在游船之后,不是取代游船。河把这座城安静地给你,敞篷车再大声地还回来。顺序对了,最后一晚才有形状。
十一天已经够长,最后一个早上应该属于同行的人,不属于行程表。什么都不安排,也不需要安排。
两辆敞篷老爷车,篷全开,穿过凯旋门——在河水已经说完之后。
这份行程由三个决定撑起来。行李先送往日内瓦,冰川快车那一天才是一整天,而不是一场搬运。雷恩住两晚,圣米歇尔山才在四十分钟外,而不是从巴黎来回四小时。最后一晚先上船、再上敞篷车——顺序不能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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