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己拿下的地方

在地下开场,在安静里开场,不必表演给谁看。同类的销售激励旅程,第一晚都是欢迎晚宴加一段讲话;这一趟的第一段是一条隧道,没有观众。代价很清楚:第一段没有场面,也没有可以鼓掌的地方。但它换来后面整条路线赖以成立的东西——这群人是以一个群体的身份抵达的,不是以听众的身份。

这一跳是向被奖励的这群人的胆量致敬,也就是整个 A 方案的论点,用两秒钟说完。我们刻意把它放在午餐里,而不是围着它办一个晚上。二十四米的跳水经不起被做成仪式:有主持人、有倒数,它就变味了。何况那座桥属于那座城,不属于站在底下的这群人。

这是全程唯一一次体力考验,而它被放在后段——那时这群人已经不再是陌生人。烈日下五点五公里的石阶,不是每一副身体都吃得消;宴席设在墙脚,让中途折返的人仍然坐同一张桌子。设计就这一句话:努力是可选的,奖励不分等级。

这条路线的第一个正式之夜,也是最后一个,而且在户外:脚下是石头,头上没有天花板,海在四十米以下。这个区别我们守了一整周。这群人拿到的是城墙顶上的视野,而不是它后面那间镀金的厅堂——因为整条路线的意义,就在于爬上去。